Wednesday, March 4, 2009
第12届妇女节《画出彩虹》书画展
一年一度的妇女节《画出彩虹》书画展,今年已步入第12个年头。
这项配合妇女节而举办的画展,可说是巴生常年的艺术活动之一,参加展出的纯粹为女性书画爱好者,画展主旨是透过艺术活动,表扬女性对社会的贡献,同时鼓励她们多参与文艺活动,并提高个人的生活素质与品味。
第12届妇女节《画出彩虹》书画展,参加者共有34位,她们是陈艾霙、谢铭香、郭云珍、黄燕琴、李美玲、林丽珠、陈兰、李丽亮、颜蕙莉、林翠芬、叶秀花、柯秀蓉、刘德华、彭九妹、叶容丽、陈月清、沈映竹、林瑞虹、郑美心、李桂盈、李妙宽、苏运友、邱绣懿、杨学琪、陈睫鹦、郑燕媚、陈素华、郑美情、刘玉华、龙美伶、蔡佩珊、周丽莲、谢慧冰、蔡佩真。展出作品种类有水墨画、书法、油画、水彩画和混合媒介的作品。
《画出彩虹》书画展于3月8日至18日在马来西亚雪兰莪州巴生太平街43(B)博雅展览室展出,展览时间由上午11时至下午5时。联络电话是603-33421753,欢迎有兴趣者前往观赏。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艺术永恒 ——为张天相素描专辑写序
初次看到画家张天相的作品,该是在1972年。那年我正在念中五。
当时,我听说隔壁班的同学张玉燕的哥哥天相是位画家,心里很羡慕,因为那时自己很想当画家。于是斗胆要求去她家里拜访她的哥哥。
天相的家就在‘中路三十六间’,当年造访,没有遇见他,心里有点失望。可欣慰的是,在那儿看了许多天相的作品,有油画、水彩、素描、速写和混合媒介的创作,可谓琳琅满目,令我目不暇给。当时,深深地被其作品吸引了。
最近,天相说他将要出版一本素描专辑,收集自己从1960——1965年学生时代的作品。他邀我写序,我欣然答应了。为他摇笔杆写一点东西是我的荣幸。
再看天相的一系列素描作品时,惊讶地发现,当时才十多岁、还未进入新加坡南洋美专的他竟然画得如此出色。我想,他该是当年同侪中的佼佼者吧。
天相的作品很有吸引力,其用笔流畅,轮廓掌握精准,尤其是对双眼的描绘。他的画像中,人物的双眼都显得炯炯有光,很有神韵。
《校工》 1964
看了天相的作品,不禁问他何时开始学习绘画。他说在小学时对画画已有浓厚兴趣,尤其是听了启蒙老师姚友仁的一句话:“生命是短暂的,艺术是永恒的。”当时虽然还不很理解话中的意义,天相已决定要走艺术这条路了。同时,他也感激小学的美术老师杨俊宝悉心的引导,以及母亲的一位挚友赠送他一打的彩色铅笔颜料,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使到他一直画下去。
中学时期,陈金沙老师对天相的影响更大。在陈老师的谆谆诱导下,加上当时华侨独中(现为滨华中学)校内设有美术专用课室,在有利的环境下,学生的学习态度更为热诚和认真。天相在那时扎下深厚的绘画艺术功底,亦可说是他绘画生涯的一大转捩点。
后来,在雪州皇城艺术家协会草创初期,恩师庄金秀画家亲自邀约天相参与画会成立的工作和一齐推广美术活动。
回顾过去,再看看自己40年前的作品,天相决定出版《天相素描专辑》系列,展现不同人物的造像,犹如他的名字一样,一张‘张’上‘天’所赋予的‘相’貌。所谓‘相由心生’、‘心由相转’,任何一张脸孔都是各自生命的一个诠释,透过这本专辑,我们可见到画家张天相早年的才华,看他如何透过画笔来诠释不同的每一个生命,并让每个生命在画纸上变成永恒。
生命短暂,艺术永恒。
《老师林明法博士》 1965 《桂兰》 1965
《颜荣华同学》 1963 《龙同学》 1965Monday, December 29, 2008
美丽的马来西亚
- 吴亚鸿/Goh Ah Ang
从以前到现在,我们所居住的环境在变,我们的世界都一直在变。100年以前有别于50年前,50年前又不同于现在。世界从落后变得先进,由简陋转为繁华;当然,也自清净堕入污染中。我们现在的世界,就如我们眼前所见到的一样。
可喜的是,不论在怎样的环境之下,良好的、或是恶劣的,都有一群热爱艺术的信仰者,默默地在追求与歌颂大地的爱与美,用自己熟悉的艺术语言,诠释出他们眼中的世界。
这些“爱与美”的使者,将大地清净的容颜展现出来,让更多人有机会赞叹:世界还有感人的一面。
在这里,和大家介绍马来西亚现代水彩画会呈现的《美丽的马来西亚》,冀望画家透过感人的绘画艺术宣扬自己国家的风土人情,同时,传达爱国的意识;唤醒人们热爱这块土地,爱我们的国家。
《峇厘舞者》 戴懋龙
这些画家描绘马来西亚风光明媚的海边、雪白的沙滩、热情的阳光、神秘的热带雨林和美丽富饶的多元文化社会 ……。同时,配合国内各地水彩画家的互动与交流,不仅提供观摩学习的机会,亦可增进画家们的情谊,更重要的是促进国家文化艺术的发展。
马来西亚现代水彩画会的成员是曾昭承、曾尔欣、谢幼云、张泰明、周方正、朱时耀、吴尚明、蓝祥安、林家成、罗荣、刘昆文、张耐冬、黄振景、黄健俊、余沐燊、刘培和、何世荣、彭奕浩、彭钊、司徒胜、谢文川、陈培仁、戴懋龙、Tam Teng Choon和Goh Cheng Hai.等。
这群画家,透过各自不同的艺术理念和表现手法,为马来西亚这片土地挥洒缤纷与姿彩,呈现出许多感人的画面,为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一些心灵的滋润,让我们看了不禁会说:
“马来西亚,您真美丽。”
《周日市集》 蓝祥安
《海边》 谢文川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心路——与杨建正谈《心路》水墨画新秀展
·吴亚鸿/Goh Ah Ang
话说10年前,杨建正与我受邀出席《心路》水墨画新秀作品展的交流会。
当时, 从8位新秀的作品中,看到他们都在尝试用自己喜爱的题材去创作,
技巧的表现也各有不同。可在评论会上,发现建正和我的观点有差异。
以下是交流内容笔录,希望与水墨画爱好者一起来分享。
杨建正(杨) 吴亚鸿(吴)
杨 :我是以专业画家的身份来和大家谈画。首先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先由你
们来发问。你们要尽量把握这个难得的见面机会,因为我常把时间保留
给自己,我的时间都用来阅读、思考和创作的。
观众 :请您对八名新秀的作品发表您的看法。
多观察多写生
杨 :从这些作品中,我可以知道画者对物体的写生缺乏经验,对主题缺少观
察。荷花、荷叶、蜜蜂、红毛丹等的造形和生态结构都掌握得不理想。
水墨绘画除了注重笔墨的表现外,更重要的是画者对绘画主题有充分的
认识和了解。多观察和常作写生是必要的,作画之前要多参考资料,才
能画出好的作品。一个画者对基本造形掌握不好,不能谈创作,更不能
谈美。
观众 :西方绘画艺术着重形式与色彩的表现,东方绘画则偏向精神和内涵的表
达,对于这一点,杨先生什么意见?
杨 :东方艺术是讲究精神内涵没错,但我还是强调基本功是非常重要的。就
以右边的这幅作品为例子,小鸡与蜗牛的眼睛,为什么画得那么大?鸡
脚为何画得那么长,而且瘦得没有肉?我看画者是没办法解释的,假如
无法讲出自己所要表达的含意,哪里还能谈精神与内涵呢?
观众 :杨先生,有一些作品是不用解说的。
杨 :讲不出来就是没有思考。没有内容,才无法用语言传达。像这样的作品
只是偶得的,画者很难继续画下去,而且会停滞在某个阶段。
《天伦乐》 陈雨彬

用感觉去体会与欣赏
观众 :不能言传并不代表没有思考,有些作
品是要靠感觉去体会、去欣赏它的
美。(无 声)
吴 :我个人对这幅《小鸡与蜗牛》的作品
还蛮喜欢,也能产生共鸣。画者把小
鸡与蜗牛的眼睛画得大大,夸张得很
有趣,用笔用墨还算自然。它似乎又
告诉我们从小就要不时睁开双眼,带
眼识人,多多关心生活周遭的事。
有一则禅师公案:“一只小黄鹂飞出
觅食。回来时母鸟问:可有吃饱?看
到什么?又听到什么?小黄鹂答吃得
很饱,但没看到什麽;也没听见什么
。母鸟说:“除了吃,你还应该多看
看多听听。第二天,小黄鹂回来报告:我看到
池塘边有只老得不能动的白头翁,我把食物给
了他。我还听见黄莺的歌声很悦耳,我要向他
学习。母鸟说:你可以独立生活了,因为你知
道如何生活。”吃是为了生活,生活不只是为了吃。我想画画亦是如此。
杨 :一幅画要引起共鸣,首先,画者必须要有很好的画功,如用笔、线条一
定要很有功力,物体的造形与结构要准确,而且,画者必须懂得如何解
说自己的画,才有说服力。其实会场展出的每一幅作品都有缺点。
观众 :一幅好的画是不用解说的,不需要文字来传达就能与观赏者沟通,一幅
画不用刻意去说服别人的。
吴 :对于欣赏画,个人认为所谓“视觉语言”的绘画艺术,一幅画主要是通
过造形、色彩和内容去和观赏者沟通,语言只不过是一座桥梁。
作品内涵从历史开始
杨 :要画出有内涵的作品,你们要多读历史,中国的历史那么悠久,一定有
一些适合你们的题材。身为一个专业画家,我的要求很严格,对创作也
很严肃。就拿我的秦俑系列来说,题材虽是采用秦代的古物,但它代表
着华人的权利和地位的象征。我的画面,背景不是一片单纯的墨色,而
是一层又一层敷上墨彩,很有空间感。里头藏着无穷的变化,就好像对
观赏者讲着一个个故事。我将画面涂满,已突破了传统水墨画的留白,
同时也有实际作用。水墨画留白的部分,往往会因时间一久而出现黄色
斑点,这些问题在我的画面就不会出现。因此,我认为创作是要很严肃
的。
吴 :绘画艺术所追求的放心和赤子心的理念,我很推崇。
有一回,清朝画家任伯年府上雅集,出席者都是能书擅画之士,唯有一
位只懂书法、不擅绘画的吴昌硕。会上,任伯年邀每位现场挥毫作画,
吴氏亦不可例外。吴昌硕举笔以书写手法完成作品。任伯年巡视会场所
有的佳作,看后认为吴昌硕画得最好。
他说:“好,好在不会画。”
好一句“好,好在不会画”,这传达了艺术创作是要有赤子心和放心
的。
杨 :你们知道Picasso吗?我们来谈谈Picasso的创作。他后期的作品虽然很
抽象,但早期的作品都显示了他的深厚绘画功底。绘画基本的技巧一
定要有,就如我们要懂得词汇,才能造句,才能写文章。
适时放下形式化技巧
吴 :无可否认,基础的掌握是非常重要,但到了某一个时候,应把太形式化
的技巧的包袱放下,那才能有所突破。伟大音乐家贝多芬,最好的曲子
“生命交响曲” 是他在失聪之后所写的。他是以感觉而非听觉来创作
,因为破格创作,结果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我认为绘画创作也可以这
样。
杨 :只要你们勤于练习,你们也能成为专业画家。作为一个画家,你要很自
私,很贪心。每一个画展都要去看,每一幅画都要仔细地看,多作思考
,才能使自己充实。
吴 :我看8位新秀都能透过他们的“视觉语言”来传达自己的心路。虽然他
们的技法不是很纯熟,以后也不一定要当画家,但无可否认在学习过程
中所得到的美的知识和熏陶,往后可以运用在他们的生活中。
交流会过后,还听到观众不少的回响。有者认为这样直接地指出作品的好坏,
能够让绘画的门外汉也懂得如何去看一幅画;有者觉得应该提供一些建设性的评
语,给予初学者一个明确的方向,会比一味的批评来得更实际;有者则认为应该
从一个比较包容的角度,引导观赏者自由的遨游在画家的绘画天地里。
对这个交流会,我也有一些的感触。8位新秀啼声初试,往后还有很长远的路
要走。任何的打击或挫折都可能使他们一蹶不振。人人都有缺点,差别是缺点的
大小,或多少。就如缺了一角的杯子,还能用吗?其实,除了那微小的缺角之外,
整个杯口都还是圆的。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非常道----周靖化的水墨画
- 吴亚鸿/Goh Ah Ang
《弹珠》《泊位》
常言有道:路是人走出来的,只要看清自己的方向,迈开脚步,就能走出一道路来。
我想,艺术之道也是如此,走出一道属于自己的路是非常重要的。
记得在20年前,班上有位名叫靖化的男生对我说:“老师,我不知要画什么才好!”
“就从生活中去找呀!那些能感动你的,都可以成为好的绘画题材。” 我说。
说罢,脑子浮现了一帧沙漠玫瑰(俗称富贵花)的摄影作品。那是自己曾经在老家屋前,瞧着一株盛开的沙漠玫瑰,感动之下所拍摄的。我认为这个题材非常适合一向喜欢细腻描绘的他。于是我说:“这照片也许可以作为你的参考资料。”
一星期后,靖化画了一幅艳阳下的沙漠玫瑰,我看了很喜欢,赞叹地说:“画得真好,尤其是那一片土地的描绘,充分表现出土壤的质感,很精彩。”
然后,我又对他说:“以前的小孩,常常喜欢在泥沙上嬉戏作乐。我想,你可以把这块土地变成自己的创作天地,画出一些儿时的记忆。”
当年,靖化的那幅题名为《中午》的沙漠玫瑰作品,曾经被甄选编入1989年中华大会堂的《大马华裔画家作品集》中,这个肯定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也让他决定要走绘画这条路。
我想,艺术之道也是如此,走出一道属于自己的路是非常重要的。
记得在20年前,班上有位名叫靖化的男生对我说:“老师,我不知要画什么才好!”
“就从生活中去找呀!那些能感动你的,都可以成为好的绘画题材。” 我说。
说罢,脑子浮现了一帧沙漠玫瑰(俗称富贵花)的摄影作品。那是自己曾经在老家屋前,瞧着一株盛开的沙漠玫瑰,感动之下所拍摄的。我认为这个题材非常适合一向喜欢细腻描绘的他。于是我说:“这照片也许可以作为你的参考资料。”
一星期后,靖化画了一幅艳阳下的沙漠玫瑰,我看了很喜欢,赞叹地说:“画得真好,尤其是那一片土地的描绘,充分表现出土壤的质感,很精彩。”
然后,我又对他说:“以前的小孩,常常喜欢在泥沙上嬉戏作乐。我想,你可以把这块土地变成自己的创作天地,画出一些儿时的记忆。”
当年,靖化的那幅题名为《中午》的沙漠玫瑰作品,曾经被甄选编入1989年中华大会堂的《大马华裔画家作品集》中,这个肯定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也让他决定要走绘画这条路。
《五颗红弹珠》
从此,一系列的地面上的‘弹珠’、‘落叶’、‘ 票根’等水彩画作品,不断出现在这位年轻人的笔下。当中,最让人留下印象的莫过于马路上的玻璃弹珠,他也因此被冠上“弹珠画家”的美誉。
后来,由于对生活的体验和感悟,靖化的绘画创作思路更为广阔,表现手法也臻熟练。因此,他大胆地改变创作素材,以水墨作为媒介,将一道道的路与一颗颗的弹珠画在宣纸上。这样的创作手法难度较高,但他却能得心应手,巧妙地呈现出极佳的视觉效果,让人耳目一新。
2003年,靖化就凭着《漫漫长路》水墨画作,成为莎亚南画廊常年美展中的5位优秀画家奖得主之一。这项荣誉得来并非侥幸,我们可以看到,十多年来,靖化孜孜不倦地为自己的创作理想,付出许多的努力和心血,才能走出今日这道属于自己的路子来。
我认为靖化的《漫漫长路》系列作品,已成功运用了平面设计构成原理,营造出丰富的视觉画面。他将那透澈晶莹的玻璃弹珠画在粗糙的马路上,给人看到对比美学的悦目效果,更可取的是,他通过一条条的道路,道出纷耘繁冗的众生现象,画面流露文人画的赏心美感。
在看靖化的作品时,我们不仅用眼睛去欣赏,而且还要用心去体会。因为靖化的画中之“道”,不论是大道或小道,道是道,非常道。
Thursday, November 6, 2008
菱镜之窗——杨六南的水彩画
- 吴亚鸿/Goh Ah Ang
画家杨六南在他的画展之前,到巴生来找我,带来了一些作品和照片,让我先睹为快。
在欣赏他的作品时,六南说到:“有人说我把简单的景色画得很复杂。”
六南画中无数的斑点和色块,看起来好像将明朗简洁的景物复杂化了,甚至是有点被‘破坏’的感觉。
往往,有‘破坏’就有发现,有发现也才会有新的创建。绘画如此,大自然现象也是。
日本小林秀雄在《近代绘画》中曾经写过这样的一段话:“所谓颜色,就是被破坏的光线。……太阳的光和地面冲突、溃散,将整个地球染上亮丽的色彩。如果光完全被破坏的话,我们就可以在天空中看见彩虹。因为骤雨后无数的水滴,可以变成天然的三菱镜,反映出美丽的彩虹……。”
光在视觉上非常重要,牛顿说:“我们看到色彩,是因为有光。如果世界没有光,眼睛就看不到东西,就没有什么色彩可言。因为有光,有三菱镜,我们可以看到彩虹。”
六南的双眼就像三菱镜一样,将平庸的景物,分解成细小的色彩粒子和色块,因此他的画面多了一些平凡的眼睛所看不到的色彩,一点点一块块地分布在画面。这种有安排的块状点描与赋彩,带来无限的视觉效果。
画中的一切,都不是日常所见或相机镜头所捕捉的真实景象,而是由许多大块小块的色彩集合而成的。这些看似中世纪艺术中镶嵌画或是电脑银幕上图片放大的效果,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营造出独特的视觉美感。
我总觉得,艺术创作贵在于“单纯中求丰富性,在繁复中求整体性”。
六南的画,表面上看来像是将简单的景色复杂化了,但事实上却是宁静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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